孟子 · 第八卷 · 离娄下 · 第二十一节

· 孟子
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晋之乘,楚之梼杌,鲁之春秋,一也。其事则齐桓、晋文,其文则史。孔子曰:‘其义则丘窃取之矣。’”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

注释

王者之迹熄:指平王东迁,周王朝的政教号令不及于天下。 《乘(shèng)》《梼杌(táo wù)》《春秋》:春秋各国史书通名为“春秋”,《乘》《梼杌》分别是晋国和楚国史书的别名。鲁之《春秋》,也是鲁国当日的史书,为孔子编订《春秋》之所本。 义:善善恶恶,暗寓褒贬。

相关推荐

孟子 · 第十二卷 · 告子下 · 第三节

孟子
公孙丑问曰:“高子曰:‘小弁,小人之诗也。’” 孟子曰:“何以言之?”曰:“怨。” 曰:“固哉,高叟之为诗也!有人于此,越人关弓而射之,则己谈笑而道之;无他,疏之也。其兄关弓而射之,则己垂涕泣而道之;无他,戚之也。小弁之怨,亲亲也。亲亲,仁也。固矣夫,高叟之为诗也!”曰:“凯风何以不怨?” 曰:“凯风,亲之过小者也;小弁,亲之过大者也。亲之过大而不怨,是愈疏也;亲之过小而怨,是不可矶也。愈疏,不孝也;不可矶,亦不孝也。孔子曰:‘舜其至孝矣,五十而慕。’”

孟子 · 第二卷 · 梁惠王下 · 第二节

孟子
齐宣王问曰:“文王之囿方七十里,有诸?” 孟子对曰:“于传有之。” 曰:“若是其大乎?” 曰:“民犹以为小也。” 曰:“寡人之囿方四十里,民犹以为大,何也?” 曰:“文王之囿方七十里,刍荛者往焉,雉兔者往焉。与民同之,民以为小,不亦宜乎?臣始至于境,问国之大禁,然后敢入。臣闻郊关之内有囿方四十里,杀其麋鹿者如杀人之罪。则是方四十里,为阱于国中。民以为大,不亦宜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