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识,禅不会,数米量柴,料水打碓。不是末后全提,亦非现前三昧。待众生成佛,尽众生界空,任从沧海变,终不为君通。
宝几在前,如意在手。禹背汤肩,河目海口。南岳山中得圣师,投针钵水了无疑。法华同听真精进,直到灵山未散时。
絷空云带,补太虚缝。秘以自传,公与众共。卷覆大千舌于洋屿云门,不与摩竭同条。袖掷大千手于梅州衡阳,不与净名同梦。至于三藏十二部,一切修多罗,洎百家异氏之书,杂然前陈,无断无灭,有元有统。瞥转一机,五峰敛眉。伎俩尽也,放下竹篦。
客吟灯残,猿啼月落。衲帔蒙头,千岩万壑。指破凡夫,为等觉妙觉。齐大小乘,于钱索井索。纵大辩于谈笑,寄虚怀于冥莫。所谓百轴宗镜之文,如太山之一毫芒。巍巍堂堂,炜炜煌煌。非心亦非佛,破镜不重光。
穿耳耳未尝穴,缺齿齿未尝折。北度一苇可航,西归只履自挈。或谓之空劫已前中流砥柱,或谓之拈花已后金口木舌。或曰正宗别调,又曰直指曲说,皆非吾之所谓道也。若夫求大乘器,走十万里,俟人作兴,器岂大乘。夙负先觉,礼闻来学。学而知之,既远且邈。负是四者,吾恐五竺之铁不足铸此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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