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 · 灵枢 · 营气

· 王冰
黄帝曰:营气之道,内榖为宝,谷入于胃,乃传之肺,流溢于中,布散于外,精专者行于经隧,常营无已,终而复始,是谓天地之纪。故气从太阴出,注手阳明。上行注足阳明,下行至跗上,注大指间,与太阴合,上行抵髀,从髀,注心中。循手少阴,出腋,下臂,注小指,合手太阳。上行乘腋,出□内,注目内眦,上巅,下项,合足太阳。循脊下尻,下行注小指之端,循足心,注足少阴。上行注肾。从肾注心,外散于胸中,循心主脉,出腋下臂,出两筋之间,入掌中,出中指之端。还注小指次指之端,合手少阳。上行注膻中,散于三焦。从三焦,注胆,出胁,注足少阳。下行至跗上,复从跗注大指间,合足厥阴。上行至肝,从肝上注肺,上循喉咙,入颃颡之窍,究于畜门。其支别者,上额循巅,下项中,循脊入□,是督脉也。络阴器,上过毛中,入脐中,上循腹里,入缺盆。下注肺中,复出太阴。此营气之所行也,逆,顺之常也。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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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内经 · 灵枢 · 论勇

王冰
黄帝问于少俞曰:有人于此,并行并立,其年之长少等也,衣之厚薄均也,卒然遇烈风暴雨,或病或不病,或皆病,或皆不病,其故何也?少俞曰:帝问何急? 黄帝曰:愿尽闻之。少俞曰:春青风夏阳风,秋凉风,冬寒风。凡此四时之风者,其所病各不同形。 黄帝曰:四时之风,病人如何?少俞曰:黄色薄皮弱肉者,不胜春之虚风;白色薄皮弱肉者,不胜夏之虚风,青色薄皮弱肉,不胜秋之虚风;赤色薄皮弱肉,不胜冬之虚风也。 黄帝曰;黑色不病乎?少俞曰:黑色而皮厚肉坚,固不伤于四时之风;其皮薄而肉不坚,色不一者,长夏至而有虚风者,病矣。其皮厚而肌肉坚者,长夏至而有虚风,不病矣。其皮厚而肌肉坚者,必重感于寒,外内内皆然,乃病。黄帝曰:善。 黄帝曰:夫人之忍痛与不忍痛,非勇怯之分也。夫勇士之不忍痛者,见难则前,见痛则止;夫怯士之忍痛者,闻难则恐,遇痛不动。夫勇士之忍痛者,见难不恐,遇痛不动;夫怯士之不忍痛者,见难与痛,目转面盻,恐不能言,失气,惊,颜色变化,乍死乍生。余见其然也,不知其合由,愿闻其故。少俞曰:夫忍痛与不忍痛者,皮肤之薄厚,肌肉之坚脆,缓急之分也,非勇怯之谓也。 黄帝曰:愿闻勇怯之所由然。少俞曰:勇士者,目深以固,长冲直扬,三焦理横,其心端直,其肝大以坚,其胆满以傍,怒则气盛而胸张,肝举而胆横,眦裂而目扬,毛起而面苍,此勇士之由然者也。 黄帝曰;愿闻怯士之所由然。少俞曰:怯士者,目大而不减,阴阳相失,其焦理纵,□□短而小,肝系缓,其胆不满而纵,肠胃挺,胁下空,虽方大怒,气不能满其胸,肝肺虽举,气衰复下,故不能久怒,此怯士之所由然者也。 黄帝曰:怯士之得酒,怒不避勇士者,何脏使然?少俞曰:酒者,水谷之精,熟谷之液也,其气剽悍,其入于胃中,则胃胀,气上逆,满于胸中,肝浮胆横,当是之时,固比于勇士,气衰则悔。与勇士同类,不知避之名曰酒悖也。

黄帝内经 · 灵枢 · 寒热病

王冰
皮寒热者,不可附席,毛发焦,鼻槁腊,不得汗,取之三阳之络,以补手太阴。肌寒热者,肌痛,毛发焦而唇槁腊,不得汗取三阳于下,以去其血者,补足太阴以出其汗。 骨寒热者病无所安,汗注不休。齿未槁,取其少阴于阴股之络;齿已槁,死不治。骨厥亦然。骨痹,举节不用而痛,汗注烦心,取三阴之经补之。 身有所伤,血出多及中风寒,苦有所堕坠,四支懈惰不收,名曰体惰,取其小腹脐下三结交。三结交者,阳明、太阴也,脐下三寸关元也。厥痹者,厥气上及腹,取阴阳之络,视主病也,泻阳补阴经也。 颈侧之动脉人迎。人迎,足阳明也,在婴筋之前。婴筋之后,手阳明也,名曰扶突。次脉,足少阳脉也,名曰天牖,次脉,足太阳也,名曰天柱。腋下动脉臂太阴也,名曰天府。 阳迎头痛,胸满不得息,取之人迎。暴喑气□,取扶突与舌本出血。暴聋气蒙,耳目不明,取天牖。暴挛痫眩,足不任身,取天柱。暴瘅内逆,肝肺相搏,血溢鼻口,取天府。此为天牖五部。 臂阳明有入□齿者名曰大迎,下齿龋取之臂,恶寒补之,不恶寒泻之。足太阳有入頄□齿者,名曰角孙,上齿龋取之,在鼻与頄前,方病之时其脉盛,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一曰取之出鼻外。 足阳明有挟鼻入于面者,名曰悬颅,属口,对入系目本,视有过者取之,损有余,益不足,反者益其。足太阳有通项入于脑者,正属目本,名曰眼系,头目苦痛取之,在项中两筋间,入脑乃别。阴跷阳跷,阴阳相交,阳入阴,阴出阳,交于目锐眦。阳气盛则瞋目,阴气盛则瞑目。 热厥取足太阴、少阳,皆留之;寒厥取足阳明、少阴于足,皆留之。舌纵涎下,烦悗,取足少阴。振寒洒洒鼓颔,不得汗出,腹胀烦悗,取手太阴。刺虚者,刺其去也;刺实者,刺其来也。 春取络脉,夏取分腠,秋取气口,冬取经输,凡此四时,各以时为齐。络脉治皮肤,分腠治肌肉,气口治筋脉,经输治骨髓。五藏身有五部:伏兔一;腓二,腓者,□也;背三;五藏之腧四;项五。此五部有痈疽者死。 病始手臂者,先取手阳明、太阴而汗出;病始头首者,先取项太阳而汗出;病始足胫者,先取足阳明而汗出;臂太阴可汗出,足阳明可汗出。故取阴而汗出甚者,止之于阳;取阳而汗出甚者,止之于阴。凡刺之害,中而不去则精泄,不中而去则致气;精泄则病甚而恇,致气则生为痈疽也。

黄帝内经 · 灵枢 · 海论

王冰
黄帝问于歧伯曰:余闻刺法于夫子,夫子之所言,不离于营、卫、血、气、夫十二经脉者,内属于府藏,外络于肢节,夫子乃合之于四海乎?歧伯答曰:人亦有四海、十二经水。经水者,皆注于海;海有东、西、南、北、命曰:″四海″。 黄帝曰:以人应之(四海),奈何?歧伯曰:人有髓海,有血海、有气海、,有水榖之海,凡此四者,以应四海也。 黄帝曰:远乎哉!夫子之合天地四海也,愿闻应之奈何?歧伯答曰:必先明知阴阳、表里、荥输所在,四海定矣! 黄帝曰:定之奈何?歧伯曰:胃者,水榖之海也,其输上在气冲,下至三里;冲脉者,为十二经之海,其输上在于大杼,下出于巨虚之上下廉;膻中者,为气之海,其输上在于柱骨之上下,前在于人迎;脑为髓之海,其输上在于其盖,下在风府。 黄帝曰:凡此四海者,何利?何害?何生?何败?歧伯曰:得顺者生,得逆者败,知调者利,不知调者害。 黄帝曰:四海之逆顺奈何?歧伯曰:气海有余者,气满胸中、悗息、面赤,气海不足,则气少不足以言;血海有余,则常想其身大,怫然不知其所病;血海不足,亦常想身小,狭然不知其所病;水榖之海,有余则腹满;水榖之海,不足则饥,不受榖食;髓海,有余则轻劲,多力自度;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胫酸、眩冒、目无所见、懈怠、安卧。 黄帝曰:余已闻逆与顺矣!调之奈何?歧伯曰:审守其输,而调其虚实,无犯其害,顺者得复,逆者必败。黄帝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