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四十二章经 · 第七章 · 恶还本身

· 释迦牟尼
佛言:有人闻吾守道,行大仁慈,故致骂佛,佛默不对。骂止,问曰:子以礼从人,其人不纳,礼归子乎?对曰:归矣。佛言:今子骂我,我今不纳,子自持祸归子身矣!犹响应声,影之随形,终无免离,慎勿为恶!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

注释

世尊:就是释迦牟尼佛,这是佛的十号之一。 成道已:就是在菩提树下,夜睹明星而悟道的时候。 作是思惟:他作这么一种想。 离欲寂静:离欲,就是没有这种欲念,没有这个染污法。寂静就是清净,无所作为,在那儿如如不动。 是最为胜:这是最殊胜的,最不可思议的。 住大禅定:在这大禅定里住著。 降诸魔道:这一切的魔王外道也能降伏了。 于鹿野苑中:佛作是思惟观察,看憍陈如这五个人应该先得度,所以他就到鹿野苑中。 转四谛法轮:四谛就是苦集灭道。苦,是世间之果;集,是世间之因;灭,是出世之果;道,是出世之因。苦集灭道,这叫四谛法。 复有比丘所说诸疑:又有其他的比丘,以后向佛请法,来问他们的疑难,问他们所不明白的道理。 求佛进止:请佛决定他们是可以向前修行?还是停止?求佛给他们一个决定的选择。 世尊教敕,一一开悟:佛有教敕。教,教化;敕,敕令,就是给他们命令。佛给他们开示教化,他们每一个比丘都开悟了。 合掌敬诺:合起掌来恭恭敬敬而应诺,应诺就是秉承佛教去修行了。 而顺尊敕:随顺世尊所教的道理去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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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序

释迦牟尼
朝议大夫直龙图阁权江淮荆浙等路制置盐矾兼发运副使上护军赐紫金鱼袋蒋之奇撰 之奇尝苦楞伽经难读。又难得善本。会南都太子太保致政张公施此经。而眉山苏子瞻为书而刻之板。以为金山常住。金山长老佛印大师了元持以见寄。之奇为之言曰。佛之所说经总十二部。而其多至于五千卷。方其正法流行之时。人有闻半偈得一句而悟入者盖不可为量数。至于像法末法之后。去圣既远。人始溺于文字。有入海算沙之困。而于一真之体。乃漫不省解。于是有祖师出焉。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以为教外别传。于动容发语之顷。而上根利器之人。已目击而得之矣。故云门至于骂佛。而药山至戒人不得读经。皆此意也。由是去佛而谓之禅。离义而谓之玄。故学佛者。必诋禅。而讳义者。亦必宗玄。二家之徒。更相非而不知。其相为用也。且禅者。六度之一也。顾岂异于佛哉。之奇以为。禅出于佛。而玄出于义。不以佛废禅。不以玄废义。则其近之矣。冉求问闻斯行诸。孔子曰。闻斯行之。子路问。闻斯行诸。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说岂有常哉。救其偏而已。学佛之敝。至于溺经文惑句义。而人不体玄。则言禅以救之。学禅之敝。至于驰空言玩琦辩。而人不了义。则言佛以救之。二者更相救。而佛法完矣。昔达磨西来。既已传心印于二祖。且云。吾有楞伽经四卷。亦用付汝。即是如来心地要门。令诸众生开示悟入。此亦佛与禅并传。而玄与义俱付也。至五祖。始易以金刚经传授。故六祖闻客读金刚经。而问其所从来。客云。我从蕲州黄梅县东五祖山来。五祖大师常劝僧俗。但持金刚经。即自见性成佛矣则是持金刚经者。始于五祖。故金刚以是盛行于世。而楞伽遂无传焉。今之传者。寔自张公倡之。之奇过南都谒张公。亲闻公说楞伽因缘。始张公自三司使翰林学士出守滁。一日入琅琊僧舍。见一经函。发而视之。乃楞伽经也。恍然觉其前生之所书。笔画宛然。其殆神先受之甚明也。之奇闻。羊叔子五岁时。令乳母取所弄金镮。乳母谓之。汝初无是物。祜即自诣邻人李氏东垣桑木中。探得之。主人惊曰。此吾亡儿所失物也。云何持去。乳母具言之。知祜之前身为李氏子也。白乐天始生七月。姆指之无两字。虽试百数不差。九岁谙识声律。史氏以为笃于才章。盖天禀。然而乐天固自以为宿习之缘矣。人之以是一真不灭之性。而死生去来于天地之间。其为世数。虽折天下之草木以为筹箸。不能算之矣。然以沦于死生。神识疲耗不能复记。惟圆明不昧之人知焉。有如张公以高文大册再中制。举登侍从。秉钧轴出入朝廷。逾四十年。风烈事业。播人耳目。则其前身。尝为大善知识。无足疑者。其能记忆前世之事。岂不谓信然哉。故因读楞伽新经。而记其因缘于经之端云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序 朝奉郎新差知登州军州兼管内劝农事骑都尉借绯苏轼书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先佛所说。微妙第一真实了义。故谓之佛语心品。祖师达磨。以付二祖曰。吾观震旦所有经教。惟楞伽四卷。可以印心。祖祖相授。以为心法。如医之难经。句句皆理。字字皆法。后世达者。神而明之。如盘走珠。如珠走盘。无不可者。若出新意。而弃旧学。以为无用。非愚无知。则狂而已。近岁学者。各宗其师。务从简便。得一句一偈。自谓子证。至使妇人孺子。抵掌嬉笑。争谈禅悦。高者为名。下者为利。余波末流。无所不至。而佛法微矣。譬如俚俗医师。不由经论。直授方药。以之疗病。非不或中。至于遇病。辄应悬断死生。则与知经学古者。不可同日语矣。世人徒见其有一至之功。或捷于古人。因谓难经不学而可。岂不误哉楞伽义趣幽耳少。文字简古。 读者或不能句。而况遗文以得义。忘义以了心者乎。此其所以寂寥于世。几废而仅存也。太子太保乐全先生张公安道。以广大心。得清净觉。庆历中尝为滁州。至一僧舍。偶见此经入手。恍然如获旧物。开卷未终。夙障冰解。细视笔画。手迹宛然。悲喜太息。从是悟入。常以经首四偈。发明心要。轼游于公之门。三十年矣。今年二月过南都。见公于私第。公时年七十九。幻灭都尽。惠光浑圜。而轼亦老于忧患百念灰冷。公以为可教者乃授此经。且以钱三十万。使印施于江淮间。而金山长老。佛印大师了元曰。印施有尽。若书而刻之则无尽。轼乃为书之。而元使其侍者晓机走钱塘。求善工刻之板。遂以为金山常住 元丰八年九月九日

维摩诘经 · 法供养品第十三

释迦牟尼
尔时,释提恒因,于大众中白佛言:‘世尊!我虽从佛及文殊师利闻白千经,未曾闻此不可思议,自在神通,决定实相经典。如我解佛所说义趣,若有众生闻此经法,信解受持读诵之者,必得是法不疑,何况如说修行?斯人则为闭众恶趣开诸善门,常为诸佛之所护念;降伏外学,摧灭魔怨;修治菩提,安处道场;履践如来所行之迹。世尊!若有受持读诵如说修行者,我当与诸眷属供养给事;所在聚落城邑、山林旷野,有是经处,我亦与诸眷属,听受法故共到其所;其未信者,当令生信;其已信者,当为作护。’ 佛言:‘善哉!善哉!天帝,如汝所说,吾助尔喜。此经广说过去未来现在诸佛,不可思议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天帝!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供养是经者,则为供养去来今佛。’ ‘天帝!正使三千大千世界,如来满中,譬如甘蔗竹苇,稻麻丛林;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或以一劫,或减一劫,恭敬尊重,赞叹供养,奉诸所安,至诸佛灭后,以一一全身舍利,起七宝塔,纵广一四天下,高至梵天,表刹庄严;以一切华香璎珞,幢幡伎乐,微妙第一,若一劫,若减一劫,而供养之。天帝!于意云何?其人植福,宁为多不?’ 释提桓因言:‘甚多,世尊!彼之福德,若以百千亿劫,说不能尽。’ 佛告天帝:‘当知是善男子,善女人,闻是不可思议解脱经典,信解受持,读诵修行,福多于彼。所以者何?诸佛菩提,皆从此生;菩提之相,不可限量,以是因缘福不可量。’ 佛告天帝:‘过去无量阿僧祇劫,时世有佛,号曰药王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世界名大庄严,劫名庄严,佛寿二十小劫;其声闻僧,三十六亿那由他;菩萨僧有十二亿。天帝!是时有转轮圣王,名曰宝盖;七宝具足,王四天下。王有千子,端正勇健,能伏怨敌。’ ‘尔时,宝盖与其眷属,供养药王如来,施诸所安,至满五劫,过五劫已,告其千子:“汝等亦当如我,以深心供养于佛。”于是千子受父王命,供养药王如来,复满五劫,一切施安。 其王一子,名曰月盖,独坐思惟:宁有供养殊过此者? 以佛神力,空中有天曰:“善男子!法之供养,胜诸供养。”即问:“何谓法之供养?”天曰:“汝可住问药王如来,当广为汝说法之供养。”即时月盖王子,行诣药王如来,稽首佛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诸供养中,法供养胜。云何名为法之供养?”’ ‘佛言:“善男子!法供养者,诸佛所说深经,一切世间难信难受,微妙难见,清净无染,非但分别思惟之所能得。菩萨法藏所摄,陀罗尼印印之。至不退转,成就六度,善分别义,顺菩提法,众经之上。入大慈悲,离众魔事,及诸邪见。顺因缘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命,空、无相、无作、无起。能令众生坐于道场,而转法轮,诸天龙神,乾闼婆等,所共叹誉。能令众生入佛法藏,摄诸贤圣一切智慧。说众菩萨所行之道,依于诸法实相之义。明宣无常苦空无我寂灭之法,能救一切毁禁众生;诸魔外道及贪著者,能使怖畏;诸佛贤圣所共称叹。背生死苦,示涅槃乐,十方三世诸佛所说。若闻如是等经,信解受持读诵,以方便力,为诸众生分别解说,显示分明,守护法故,是名法之供养。又于诸法如说修行,随顺十二因缘,离诸邪见,得无生忍;决定无我无有众生,而于因缘果报无违无诤,离诸我所。依于义,不依语;依于智,不依识;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依于法,不依人。随顺法相,无所入,无所归。无明毕竟灭故,诸行亦毕竟灭;乃至生毕竟灭故,老死亦毕竟灭。作如是观,十二因缘,无有尽相,不复起相,是名最上法之供养。”’ 佛告天帝:‘王子月盖,从药王佛,闻如是法,得柔顺忍。即解宝衣严身之具,以供养佛。白佛言:“世尊!如来灭后,我当行法供养,守护正法。愿以威神加哀建立,令我得降伏魔怨,修菩萨行。”佛知其深心所念,而记之曰:“汝于末后,守护法城。”天帝!时王子月盖,见法清净,闻佛授记,以信出家,修习善法。精进不久,得五神通,具菩萨道,得陀罗尼,无断辩才。于佛灭后,以其所得神通、总持、辩才之力,满十小劫,药王如来所转法轮随而分布。月盖比丘以守护法,勤行精进,即于此身,化百万亿人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立不退转;十四那由他人,深发声闻辟支佛心;无量众生得生天上。天帝!时王宝盖,岂异人乎?今现得佛,号宝焰如来,其王千子,即贤劫中千佛是也。从迦罗鸠孙驮为始得佛,最后如来号曰楼至。月盖比丘,则我身是。’ ‘如是,天帝!当知此要,以法供养,于诸供养为上为最,第一无比。是故天帝,当以法之供养,供养于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