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吹曲辞鼓吹铙歌奔鲸沛

· 柳宗元
奔鲸沛,荡海垠。吐霓翳日,腥浮云。帝怒下顾,哀垫昏。 授以神柄,推元臣。手援天矛,截修鳞。披攘蒙霿,开海门。 地平水静,浮天垠。羲和显耀,乘清氛。赫炎溥畅,融大钧。
写景 思乡 唐诗三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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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刘禹锡天论书

柳宗元
宗元白:发书得《天伦》三篇,以仆所为《天说》为未究,欲毕其言。始得之,大喜,谓有以开明吾志虑。及详读五六日,求其所以异吾说,卒不可得。其归要曰:非天预乎人也。凡子之论,乃吾《天说》传疏耳,无异道焉。谆谆佐吾言,而曰有以异,不识何以为异也。 子之所以为异者,岂不以赞天之能生植也欤?夫天之能生植久矣,不待赞而显。且子以天之生植也,为天耶?为人耶?抑自生而植乎?若以为为人,则吾愈不识也。若果以为自生而植,则彼自生而植耳,何以异夫果蓏之自为果蓏,痈痔之自为痈痔,草木之自为草木耶?是非为虫谋明矣,犹天之不谋乎人也。彼不我谋,而我何为务胜之耶?子所谓交胜者,若天恒为恶,人恒为善,人胜天则善者行。是又过德乎人,过罪乎天也。又曰:天之能者生植也,人之能者法制也。是判天与人为四而言之者也。馀则曰:生植与灾荒,皆天也;法制与悖乱,皆人也,二之而已。其事各行不相预,而凶丰理乱出焉,究之矣。凡子之辞,枝叶甚美,而根不直,取以遂焉。 又子之喻乎旅者,皆人也,而一曰天胜焉,一曰人胜焉,何哉?莽苍之先者,力胜也;邑郛之先者,智胜也。虞、芮,力穷也,匡、宋,智穷也。是非存亡,皆未见其可以喻乎天者。若子之说,要以乱为天理、理为人理耶?谬矣。若操舟之言人与天者,愚民恒说耳;幽、厉之云为上帝者,无所归怨之辞尔,皆不足喻乎道。子其熟之,无羡言侈论以益其枝叶,姑务本之为得,不亦裕乎?独所谓无形为无常形者甚善。宗元白。

骂尸虫文

柳宗元
有道士言:“人皆有尸虫三,处腹中,伺人隐微失误,辄籍记。日庚申,幸其人之昏睡,出谗于帝以求飨。以是人多谪过、疾疠、夭死。” [文言文翻译/解释]: 有道士说:“人都有三条尸虫,呆在腹中,等待人有隐蔽细小的过错,就用本子记下来。到庚申那天,趁人昏睡的时候,在玉帝那进谗言来要求食物。这样人们多般会因为过失被贬谪、得疾病、会夭折。” 柳子特不信,曰:“吾闻‘聪明正直者为神’。帝,神之尤者,其为聪明正直宜大也,安有下比阴秽小虫,纵其狙诡,延其变诈,以害于物,而又悦之以飨?其为不宜也殊甚。吾意斯虫若果为是,则帝必将怒而戮之,投于下土,以殄其类,俾夫人咸得安其性命而苛慝不作,然后为帝也。” [文言文翻译/解释]: 我柳某就不信,说:“我听说‘聪明正直的人是神’。玉帝,神之中最杰出的,他的聪明正直应当是最高的了,又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勾结阴险肮脏的小虫,纵容它们的奸诈狡猾,放任它们的机变狡诈,去危害万物,还取悦它们提供食物呢?这种行为也太不合适了。我想这虫如果真的做这种事,那么玉帝必然发怒而杀它,丢到地下去,灭绝它们这一种类,使人都可以安生立命从而疾病灾祸不发生,这样才是玉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