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渭渔三兄咏草木诗 陈 陈曾寿 清 杜老所居地,必有数竿竹。 我生如泛梗,遗同此心曲。 新居种百竿,日夜鸣寒玉。 耸雪虽便娟,战风终损蹙。 过春叶犹黄,深夏丛始绿。 悬知苍碧时,已值凉风复。 晚出及萧晨,得时惭众目。 瘦节终不展,来序若相逐。 雪霜复何辞,俯仰随转轴。 前过古冥阨,野人赠修兰。 孤怀冰雪中,忽化青琅玕。 新采带山气,美箭方丛攒。 自携京国来,渐觉青痕乾。 因访种兰人,得知护养难。 中虚防湿根,馀地容舒蟠。 多丛喜并植,如结君子欢。 一一顺其性,稍稍回初观。 终然异山谷,半开旋凋残。 心香或时敛,蒂露不常漙。 不知气候迕,但责人工完。 生意兹可知,何不求所安。
除夕同君适至旅顺行在所灯下检上海友人所赠诗词感赋 陈 陈曾寿 清 重溟鼓枻蹑年尾,风剺箭激开冰奁。 落帆易车突百里,峰垤起伏随遪𧽼。 时濒荒滨掠浩渺,极目绝岛馀两三。 蚊螭冻死飞鸟绝,吞天一色堆黯蓝。 海隅苍生几遗孑,犹遵汉腊桃符黏。 穿崖出穴豁重镇,楼台高下横烟岚。 雄殇十万表一塔,斜阳如血衔孤尖。 独寻故邸启扃钥,纪纲之仆司森严。 相失深惭左右手,间关一面伤迟淹。 君臣相对更何语,肺腑纵剖舌若钳。 一名所系重山岳,有争触刃真饴甘。 坚冰峨峨闭天地,迫塞生气无洪纤。 故人诗篇出袖底,使我冻抱回温炎。 但恐临济失只眼,范驱曰驭非愚担。 宵深爆竹动年事,争忍回睇天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