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过邯郸道上吕仙祠示曼殊 陈 陈维崧 清 丝竹扬州,曾听汝、临川数种。 明月夜、黄粱一曲,绿醅千瓮。 枕里功名鸡鹿塞,刀头富贵麒麟冢。 只机房、唱罢酒都寒,梁尘动。 久已判,缘难共。 经几度,愁相送。 幸燕南赵北,金鞭双控。 万事关河人欲老,一生花月情偏重。 算两人、今日到邯郸,宁非梦。
一萼红 · 寒食记事 陈 陈维崧 清 玉津园,记个侬门巷,渌水漾罘罳。社燕低飞,饧箫轻弄,东风隋柳如丝。正客里、禁烟天气,趁流莺、啼处立多时。蒜押双摇,药栏九转,瞥见师师。 十五破瓜年纪,恰梳头才了,縆额偏迟。红玉勾人,碧虚留客,篆烟半袅金猊。魂断是、琼闺有缝,迸他修竹两三枝。料尔一春寒侧,长倚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