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 · 无题
中表姻亲,诗文情愫,十年幼小娇相护。不须燕子引人行,画堂到得重重户。
颠倒思量,朦胧劫数,藕丝不断莲心苦。分明一见怕销魂,却愁不到销魂处。
山中雪后:这是一首寓托身世的诗。 檐流未滴梅花冻:屋上积雪未化,庭中亦因寒而未开放。 清孤:凄清孤独。 等闲:寻常、一般。
知名学者严迪昌:板桥诗毫无可“怪”之处,唯其从“正”的尺度绳衡之,乃属“变”且“俗”,即不古雅,又乏高华,更无含蓄温醇可言。少见则怪,在一片“真”气匮乏的习尚中,骤然吹来迥异的风,自不免有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