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阳石尚书破回鹘迎贵主过上党射鹭𪆁绘画为图猥蒙见示称叹不足以诗美之
塞北虏郊随手破,山东贼垒掉鞭收。
乌孙公主归秦地,白马将军入潞州。
剑拔青鳞蛇尾活,弦抨赤羽火星流。
须知鸟目犹难漏,纵有天狼岂足忧。
画角三声刁斗晓,清商一部管弦秋。
他时麟阁图勋业,更合何人居上头。
冷烟:一作「水烟」。 晴鸟:一作「暗鸟」。
《唐诗解》:冷烟斜月之景,《竹枝》悲咽之声,即寒猿暗鸟尚不胜情,况可使愁人听之耶? 《唐贤小三昧集》:浓至语不让梦得。 《古唐诗合解》:斜月向西,风景凄然之候(「白帝城头」句下)。猿鸟闻其悲唱,俱不胜情而一时啼唤,然则愁人听之,当何如凄怆乎(末句下)? 《竹枝》: 宜质而不俚,方入古调。 《历代诗法》:当前领悟最切。 《诗式》:首句「冷烟低」,言不朝即暮之时也;二句「月向西」,言风景凄然之候也。两句为三句伏根,盖此时唱《竹枝》,其声不能不悲凉矣。三句拍上故岀然,「咽」字炼。四句言猿鸟闻此悲声,犹且欲啼,人听之更何以堪。具此两层意思,但说猿鸟一层,不必明言人何以堪一层,而自含在其中。此因物以寄兴,最能含蓄者也。按《竹枝》宜质而不俚,此为古调。〔品〕悲凉。 《诗境浅说续编》:此诗乃专咏竹枝词之声。首句唱「竹枝」之地。次句唱「竹枝」之时。后二句言唱至最凄咽处,峽口之寒猿暗鸟,同时惊起而啼,异类皆为感动,极言其音调之悲。王渔洋诗「断雁哀猿和竹枝」,殆本此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