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上乌石滩朱朱翌宋急滩上水船,进寸辄退尺。 老夫敢稳坐,解衣起佐刺。 凡我同舟人,有力俱不惜。 已济各相贺,可以正枕席。 反观顺流人,如电亦如射。 艰难与快意,等是时行役。 月落东方明,云收远山碧。 翩然两白鹭,过眼已无迹。 天地正尔宽,何苦自局蹐。 脱带且腰舟,歇我履一只。
淮人多食蛙者作诗示意朱朱翌宋淮人为水族,庖脍亦已巧。 田间有鸣鸡,性命得自保。 吴人口垂涎,捕取穷浩渺。 于吴产或多,于淮求则少。 要之业境会,食债良自绕。 予也家淮南,游吴尝草草。 平生下箸处,但觉皆羊枣。 不论赤鲩公,亦及长须老。 何况鼓吹部,可作钟鼎宝。 世间多空中,所见徒有表。 至美不外示,鱼鳖岂皆好。 君看十月鹑,羽翼甚轻矫。 变化须臾间,不念旧池沼。 食鹑乃无言,食蛙或颦愀。 鹑蛙等无二,妄想自颠倒。 舌根无尽期,所得在一饱。 哀哉南路徐,食方说燖煼。 但俱供芋羹,不必着锦袄。 较之食疮痂,岂但能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