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潘潘耒清良医视病人,察脉审其证。 悉病所从来,治之药乃应。 浊河本北流,清淮自南亘。 河徒忽夺淮,淮弱而河盛。 一石八斗泥,壅碍入海径。 倒灌淮上流,湖于可涉胫。 埂堰始冲决,淮南受其病。 塞决固治标,要须遂其性。 下流无路行,东遏必西迸。 疮平毒未消,堡闭盗犹横。 旁观方忧危,当局莫予圣。 治河近称善,吾宗老司空。 河徙时未久,淮流尚争雄。 海口虽停沙,可以水力冲。 淮主河乃客,主壮客不攻。 用清以刷浊,当年策诚工。 淮今仅一线,河涨犹难容。 淤沙积成土,不浚焉得通? 古方治今病,和缓技亦穷。 疏瀹费虽多,尺寸皆有功。 堤成倘蚁漏,金钱掷波中。
荔支盆潘潘耒清荔支盆,来三山,枝头壅土生根难。 荔支盆,上建浦,冲波峻滩挽舟苦,短逢愁日复愁雨。 荔支盆,过仙霞,千夫肩荷百吏遮,汗流骨出愁鞭挝。 从此浮江溯河去,严程昼夜不停住。 焦枯颠顿十存五,寥落猩红缀孤树。 蓬莱宫中掩露尝,冰丸入口流琼浆。 宁知一丸数金值,百旬劳扰千村忙。 大臣事君自有礼,忠孝不在养口体。 争新作俑彼何人,绎骚烦费无穷已。 不贵异物惟吾皇,勤求民隐恒如伤。 谁能上书罢贡献,令人千载思唐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