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酷暑异常摅闷而作晁晁说之宋寒暑平分,东南之徼,何多暍哉。远望炎洲,近观火井,相与朝烬而夕灰。 名曰冰纨霜练,服之一缕如十袭,而信衣冠之不能。 敢疑夏祖之居会稽,短发文身自蔽以草莱。浪婆儿,身世世,共道常年不如是。 谁复怜北客,此日真憔悴。深山乳虎想腾倚,清风不来空啸死。 安得人如葛稚川,脱身直下坐井底。奈何沧海浊沸,日不敢浴,金波自烂玉兔熟。 四方上下浊氛满,何许层冰映雕玉。苦熟何不可,浊氛端恼我。
始到无极作晁晁说之宋徂岁若飞羽,去矣不可招。 谅积寒暑多,我发觉翛翛。 是身一枯木,引忧自焚烧。 河山再游宦,乡国梦魂劳。 友朋不敢思,得意在本朝。 弟妹天一方,披衣泣中宵。 介拙取如此,罪侮肯相饶。 眷言此邦人,不与我逍遥。 五日无羊俎,十日无鱼庖。 懒我蔬菜惯,妻儿嗔呶呶。 亦有寝食地,肘申瓦叹摇。 政自不容膝,如彼风后巢。 当此仲夏时,何以谢炎歊。 前闻严君平,气和生凉飙。 但恐此语欺,古道久可嘲。 平生鄙潘岳,怀县复郁陶。 靖节真吾师,一去何超超。 终期不自堕,赋诗畔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