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丑五月十四日叛苗陷石阡叔兄巷战死节余亟负母逾垣出馀人从之既闻贼将至全家投署后荷池中贼相谓曰严太守清官眷属不可犯也遂得免贼退后奉母旋里途中纪事严严永华清早办靴刀一死轻,全家蕉萃困围城。 已拌沈水从先络,谁使逾垣作吕荣。 天意欲全黄口嗣,时危竟弛赤眉兵。 惊魂定后还思痛,自是明祗感至诚。
乙丑五月十四日叛苗陷石阡叔兄巷战死节余亟负母逾垣出馀人从之既闻贼将至全家投署后荷池中贼相谓曰严太守清官眷属不可犯也遂得免贼退后奉母旋里途中纪事严严永华清瘴雾蛮烟路欲迷,荒村野店听鸣鸡。 只知当道横罴虎,又说严城急鼓鼙。 饥鼠夜深背镫出,怪禽日落向人啼。 加餐还祝慈闱健,早晚归程指浙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