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社纪事谭谭垣清凌晨赴茄藤,绕社乔木古。 宿鸟鸣高枝,疏花缀深圃。 番众拥我前,衣被半蓝缕。 升堂细咨询,一一诉贫苦。 众番叩头说,番愚为人侮。 我谓番本愚,圣朝所安抚。 谁欤或侮之,我能为尔剖。 慎勿学奸刁,贫苦乃自取。 老番共点头,少番首亦俯。 开道至再三,不觉日亭午。
巡社纪事谭谭垣清稻陇转平埔,驱车入武洛。 旌竿绕寒云,戍楼晓明柝。 土目跪前迎,庶番互联络。 社丁虽稀少,勇壮俱超跃。 昔在大泽机,旧址连岩崿。 日与生番伍,趋走类猿玃。 自从归化来,薰蒸销狞恶。 移社向中田,妇子安耕穫。 我来宣皇仁,毋使逢不若。 山鬼应从风,祥和遍村落。
巡社纪事谭谭垣清振策向平埔,已过茄藤港。 瞥见小琉球,瀛海遥相望。 番社辟南隅,放䌇乃保障。 编竹起连廒,仓庚数千量。 边海土虽瘠,近山地仍旷。 佥称归化后,我皇恩浩荡。 番赋既全蠲,番丁不加饷。 更以所蠲租,一半给番养。 老者亦已耋,少者日以壮。 共依覆帱中,尊亲永无忘。 我职司拊循,咨诹颇谐畅。 暇日仍来此,勿使耕耘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