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失守纪事洪洪繻清杀气阴风北斗高,轰轰雷霆殷海涛。仰首但见天周遭,鬨耳群惊海煎熬。 千里逝水闻滔滔,出地霹雳欢蛟鳌。电音驿至报胜仗,明朝溃卒随波逃。 依稀败耗人未信,溃卒登岸如猬毛。市中咆喊虎怒号,战阵驱来羊一牢。 呜呼,四万义军同日死,陈涛之罪千秋指。今日战士望风奔,保全首领走而已。 争诧西洋炮火神,中国炮火日日新。军不训练弃与敌,城垒有炮奈无人。 岁未月卯日庚午,蓬莱海岱生烟尘。春风吹浪作号泣,鲸鲵小丑抉龙鳞。 汉廷元老筹妙策,议和遣使出天津。
斗米叹洪洪繻清斗米易钱钱一囊,台湾未闻此奇荒。闻之自古疑荒唐,不意年来屡屡尝。 今年米价尤殊昂,一斗二升银煌煌。市中之米作珠量,食米之人膏粱肠。 贫民得米为米浆,升杓在手千金装。又有无米无可望,朝朝采藿登首阳。 旱潦之后草色黄,茹草不得为寇攘。明火杀人取所藏,比于倭人尤堂皇。 劫夺孰与税敛强,时或放火烧民房。亦习洋氛效薄凉,暴政焚杀皆寻常。 盗为饥驱情可伤,况有道殣无劻勷。算及锱铢添税章,民不得食泪汪汪。 房捐市税何处偿,说增一倍告四方。人人争欲望苍苍,望天或雨钱与粮。 无肉可敷眼前疮,无水可苏赪尾鲂。呜呼,无米孰为指太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