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秦封君辞邵邵宝明违先生盖数载兮,忽南向以兴嗟。望碧山而不可往兮,渺愁云于天涯。 问九原之安在兮,慨德音之永遐。维先生之明哲兮,固神启而天赋。 筮遇履而之无妄兮,曰坦坦其幽素。服兰菊而佩蘅兮,步前修以为度。 春与秋其汲汲兮,恐岁年之迟暮。惟至美不能以终秘兮,于灿发于文章。 窥门墙乎汉魏兮谐律吕于中唐。挥贾涕于太息兮,舒孙啸于独伤。 知先生谓为逸民兮,不知者曰其忘世。言博利以为仁兮,守善藏以为智。 维厥子之登庸兮,亦讵非先生之所施。繄太邱之率物兮,树东京之高风。 越弘景之退处兮,乃托迹于神农。众剪剪于寻丈兮,亦孰能知夫所从。 苟此志之不愆兮,又何分乎达与穷。始趋涂之各异兮,终要归以皆同。 徵孟生之为贞兮,附陶氏之为靖。曰舆情其既公兮,信棺盖而后定。 彼曷其独不死兮,顾偷生之为幸。呜呼先生兮,庶其得正。 怅余怀之无聊兮,掩遗编以长谣。极四方与上下兮,肆远索而旁招。 典刑辽阔兮,里社萧条。彼水之澨兮,山之椒。先生不归兮,使我心劳。
题阙邵邵宝明上有千竿竹,碧影翻阶墀。 我归自南省,方当静修时。 挈我二三友,讲斯复游斯。 昼诵掩虚室,夕眺摩残碑。 古琴弄淇澳,赓以南风词。 别去三十载,往往梦见之。 圃蔬未足叹,伤哉草离离。 西游且北览,何以慰夙期。 云生志复旧,作堂请新规。 我昔寓白鹿,尝以图志来。 愿言植嘉木,绿阴散繁枝。 愧兹未能赋,聊作林堂诗。